第(1/3)页 许闲冷不丁的半蹲起身,伸出手,手掌贴合河凉凉额头,河凉凉鬼使神差的没动,怔怔的瞪着一双大眼睛。 许闲掌心一触即离,坐回原位,满脸狐疑。 河凉凉也一脸懵,好像被占便宜了,可心跳怎么有点快呢? “你干嘛?” 许闲轻啧,“你这也没发烧啊,我还寻思,你病了呢。” 河凉凉反应过来,抬手嫌弃的擦了擦被许闲触碰过的额头,揉得额前碎发缭乱,气急败坏道:“你才有病,你全家有病。” 许闲瘪了瘪嘴,讥讽道:“没病你大白天的,说什么胡话呢?还想继承天庭,我是你爹啊?” 河凉凉一本正经的开始掰扯,列出了一个一,二,三,四,五来。 听上去有理有据。 “我是你师傅,我继承天庭怎么了?” “你万一凉了,天庭怎么办,谁来管,我堂堂牧河一族的阁主,给你兜底,你偷着乐吧。” “还有...你非要去送死,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你死了,我那些钱不就白瞎了.” “你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有你这么干的吗?” “当初,面子我给你了。” “河阁,我也给你建了,” “还有那座传送阵,那都是钱啊,你死了,眼睛一闭,啥也不用管,我呢,你想过我吗,我该如何向河庭交代啊,” “我继承有毛病吗?” 许闲淡淡道:“当初我可没逼你,那都是你自愿的。” 一句话,堵得河凉凉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被气死掉。 什么叫没逼你? 什么又叫自愿? 遥想当初,二百年前,为了落实这传送阵,自己求爷爷,告奶奶,捻着那位神级阵法师的屁股,整整求了十年啊。 那可是十年啊,鬼知道那十年,她是怎么过来的。 那是好说歹说,好话说尽,手段用尽,劳心劳力,才求来的。 河阁就更不用说了,她掉的眼泪,都能填满一条河了。 最后,才换来族长的松口,建下了而今天庭的这座河阁。 可以说,没有她河凉凉,就没有今日天庭的繁荣昌盛。 她为天庭操碎了心,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自愿。 天理何在? 人性何存? 河凉凉的心真的凉了。 河凉凉抓狂怒吼,“啊啊啊啊,许闲,你混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