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派对车厢内,暖色调的灯光洒在皮质沙发上,窗外黄金时刻的星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 花火跪在沙发上,整个人趴在窗户上,盯着远处那艘正在缓缓停靠的悲悼伶人飞船,眼睛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,最后简直要放出光来。 船身通体象牙白,船头的悲悯雕像在泊台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,整艘船看起来庄严、肃穆,透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高冷气质。 花火的嘴角逐渐上扬,上扬,再上扬,最后咧成一个危险的弧度。 “好船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好船啊好船——” 话音未落,她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,撒腿就往外跑。 结果刚冲到门口,就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领。 花火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,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,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、 她回过头,张嘴就要问候对方的出产厂商—— “你妈——” 话到嘴边,她看清了揪住自己的人。 愉塔头顶的半透明对话框里,颜文字静静地悬浮着:(¬_¬) 花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瞬间怂了。 表情也从狰狞瞬间切换成谄媚,变脸速度之快,堪称一绝:“哎哟喂,大姐头!是您啊!您有何指示?” 愉塔松开手,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跑这么快,赶着投胎?” “投胎多没意思啊。”花火理直气壮,“我是去劫船!” 愉塔挑眉:“劫船?” “对啊。” 花火眼睛更亮了“您看啊,现在匹诺康尼刚闹完虫灾,那些游客的飞船全都被啃成渣了,那些倒霉蛋正愁怎么离开呢。悲悼伶人的飞船这时候过来,那不就是送上门的交通工具吗?” 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:“现在这船停在这,简直就是天赐良机!咱们趁这个机会,把它劫了!然后——” 花火拖长了语调,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:“一头撞进酒馆!” 愉塔的眉头挑得更高了。 头顶的对话框里,颜文字瞬间从(¬_¬)变成了(⊙▽⊙)。 她越说越兴奋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: “想想看‘砰’的一声!飞船撞进酒馆大门!一群悲悼伶人从残骸里爬出来,人人都是那种‘人间不值得’的丧气脸懵逼地站在舞池中央,是不是很有乐子?” 花火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大姐头,你是不知道啊,现在的酒馆都堕落成什么样了?一群人围在一起,看别人被反物质军团残杀的视频取乐,一边看一边笑,笑得跟智障似的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义愤填膺:“那叫乐子?那叫低级趣味!酒馆现在就需要好好出重拳整顿!” 愉塔盯着她看了几秒,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(¬‿¬):“动机不纯吧?” 花火眨了眨眼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义正言辞:“怎么会!我这是为了酒馆的未来,为了欢愉事业的蓬勃发展,为了——” “说实话。”愉塔打断她。 花火果断改口:“好啦,我坦白,桑博那个老骗子——” 她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“偷、了、我、的、钱!还有我的终端!” 花火的胸膛剧烈起伏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此仇不共戴天”的气势:“我要马上回酒馆,把那个老骗子吊起来抽!抽到他连亲妈都不认识!” 愉塔听完,头顶的对话框里,颜文字跳动着,最后定格在(◕‿◕✿)。 她拍了拍花火的肩膀:“带我一个。” 花火的眼睛瞬间瞪大,随即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蹦了起来:“好嘞——!!!” 两人勾肩搭背,朝着车门走去,背影看起来狼狈为奸得很是默契。 花火走到门口,脚步顿了顿,回过头来,朝着车厢内某个方向眨了眨眼。 那个方向,银狼正缩在沙发里,对上花火灼热的目光,银狼的嘴角抽了抽。 “……”她低下头,继续盯着屏幕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 就算花火把那个疯女人引走了,她也不可能把这钱还回去。 一分都别想! 车门在两人身后合拢。 银狼抬起头,给坐在另一侧的卡芙卡使了个眼色。 卡芙卡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众人,最后落在姬子身上。 她走过去,在姬子面前站定,微微颔首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姬子女士,多有叨扰了。我们也该告辞了。” 姬子端着咖啡杯,闻言抬起头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:“这么快就走?不再坐会?” “不了。”卡芙卡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家里有只猫,几天没喂,怕是要把家拆了。” 银狼:“……” 她嘴角抽了抽,别过脸去。 找的借口能不能走点心? 你家猫?你家什么时候养猫了?那只猫不是艾利欧吗?艾利欧需要你喂?! 姬子挑了挑眉,笑容更深了:“猫?” “嗯。”卡芙卡点头,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,好似真的是一个牵挂家中爱猫的普通铲屎官:“一只黑猫,最近掉毛掉的厉害,脾气大得很,挠人可疼了。” 姬子却只是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:“是吗?那可真是……辛苦你了。” “还好。”卡芙卡笑容不变,“养猫嘛,总得负责任。”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