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办佛。” 此话一出。 上官婉儿的心猛地一跳。 她太了解高阳了。 每次高阳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,就意味着他要动真格的了,而且动的绝不会是小打小闹,一定是连根拔起的动。 可天下寺庙,哪是那么好办的?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比地方世家都要棘手! “夫君,但天下佛门不比朝堂,朝堂上的官员再怎么贪,那也是朝廷的人,陛下可以下旨,你也可以查案,可佛门……不光是寺庙,更是信仰。” “长安城内,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贩夫走卒,多少人家里供着佛像?多少人每月去庙里烧香拜佛?” “你若要动佛门,那些人会怎么想?他们会说你是灭佛,是毁佛,是与整个大乾的信众为敌。” “还有那些世家大族,多少人把自家田产挂在寺庙名下,借此免税逃赋?对他们来说,寺庙便是他们的避税之地,是他们藏富之所!” “夫君要动天下寺庙,就是动他们的钱袋。” “那些世家,必定拼死反对!” “夫君,这可要比六科取仕难得多,也比沈墨案要凶险得多。”’ 上官婉儿越说越急,越说越担忧。 她不是怕高阳办不成事,而是怕高阳因为办这件事而招来天大的骂名。 “婉儿,你说的这些,为夫都知道。”高阳徐徐开口道。 暮色涌进窗棂,将他的背影染成一片模糊的剪影,清瘦,却挺得笔直。 “信仰确实很麻烦,大乾的皇亲国戚信,满朝文武信,世家夫人信,就连你那些闺中蜜友,隔三差五不也去庙里烧香拜佛?” “信佛的人,相信因果报应,忍受这一世的苦是为了等来世的甜。” “这东西根深蒂固,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动摇的。” “他们会披着佛祖的大衣,拼死反对,其中阻力将很大很大,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!” “可是婉儿——” 高阳转过身来,看着上官婉儿,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那这么黑,这么吸血——为夫就不管了吗?” “那可是沈墨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