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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些人——”老周指了指监控室里那几个穿便装的人，“他们轮班。七天，二十四小时，没断过。”

    徐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
    那几个被他当成“普通工作人员”的人，此刻正冲他笑。

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他说，声音有点轻。

    老周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不用谢。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监控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喊：“来来来，继续看，还有一段更精彩的——她怎么被四个大汉按墙上的！”

    气氛又活跃起来。

    徐坤坐在那儿，看着屏幕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些日子——抄歌，赚钱，摆烂，被穿小鞋，被困战区，开直播，说那些话，被追杀，被保护……

    魔幻。

    太魔幻了。

    但魔幻之中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——

    他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身后，有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黑寡妇被关在大使馆的地下室里。

    一间不大的房间，有床，有桌子，有灯，甚至还有电视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老周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住得还习惯吗？”他问，语气像在招待客人。

    黑寡妇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老周在她对面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递给她一支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
    两人抽着烟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老周先开口：“你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？”

    黑寡妇吐出一口烟：“你们提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但不止。”老周说，“你最大的问题，是把自己当成了猎人。你以为你在暗处，我们在明处。但其实，你从一开始就在明处。”

    黑寡妇没说话。

    老周继续说：“你知道‘毒蝎’接单的那一刻，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吗？”

    黑寡妇看向他。

    老周笑了笑：“因为那个杀手暗网平台，是我们开的。”

    黑寡妇手里的烟，差点掉下来。

    她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？”

    老周点点头：“对。我们。那个平台运营了五年，接了三百多单，抓了四百多个杀手。你以为‘毒蝎’九十一次零失手？那是在我们没想抓的情况下。我们想抓的，没有抓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黑寡妇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老周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好好待着吧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黑寡妇坐在床上，盯着那扇门，久久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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