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钱回答了三个字:“用贤臣。” 嘉靖帝眼前一亮:“哦?自古朝堂最难定义的一个字便是‘贤’。朕问你,你觉得何为贤臣?” 赵钱脱口而出:“绝对忠诚于皇上便是贤臣。忠诚不绝对,便是绝对不忠诚。那便是奸臣。” 嘉靖帝口中喃喃重复着赵钱的话:“忠臣不绝对,便是绝对不忠诚。颇有道理。” “那你告诉朕,谁是贤臣?谁是奸臣?” 赵钱再次脱口而出:“胡宗宪、谭纶、戚继光、俞大猷、卢镗,这些都是赤胆忠心效忠于皇上的大贤臣。” “朝堂里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揽权发财的便是奸臣。譬如徐阶、赵贞吉等人。” 嘉靖帝笑道:“那朕问你,严嵩严世蕃父子是忠臣还是奸臣?”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。其实赵钱心知肚明,严嵩父子在嘉靖帝眼力一样是奸臣。 如果赵钱说这父子二人是奸臣。那他就成了出卖义兄——不义。 如果赵钱睁着眼睛说瞎话,说着二人是贤臣,那就成了蒙蔽圣听——不忠。 不忠、不义只要占上其中一条,他就不配受到嘉靖帝的重用。 一句话,这是一道送命题。 好在赵钱的脑瓜子转得极快。 赵钱答:“严嵩、严世蕃父子不是忠臣。” 嘉靖帝问:“哦?不是忠臣,那他们就是奸臣喽?” 赵钱再答:“他们也不是奸臣。” 嘉靖帝追问:“那他们是什么?” 赵钱的回答颇为妥帖:“他们既不是忠臣,也不算奸臣。只是皇上您的可用之臣罢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