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丧礼极为隆重盛大,整个北平城都为此赞叹,可想而知,几十年以后,依旧会有人说起苏家这场丧礼。 现在更是热度空前。 大冷天的,也不待在家里猫冬了。 各处茶馆、酒楼,甚至是路边,都挤满了凑热闹的人,嘴边里,舌头上说的都是关于苏家,关于丧礼,关于苏宁的话。 一会儿讨论这场丧礼花了多少大洋。 延伸到谁家运气好,一整年的存货都被买空了,发了一笔大财。 下一瞬,又神神秘秘的谈起那位苏淮山苏先生在国外到底干的什么,几十年就发达成这样。 又给他独女苏宁留下了多少家底。 有猜百万家产的。 很快被其他人嘘了,城东的傻子都能看的出来,光这场丧礼的置办就少说就花了几十万大洋。 苏小姐又不是傻子,会倾家荡产去办一场丧礼。 也有猜两百万、三百万的,各自有各自的道理,最大胆的那个说有千万家产,自个儿说完都摇头笑了。 这么多,怎么可能呢? ………… 对这些八卦,街边的路人关心,苏宁面前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们面上没显露,其实更加关心。 面对这些打量和话里话外的试探,苏宁只有一个感觉—— 累,心累,身体也很累。 作为“苏淮山”的女儿,她必须在灵柩前接受吊唁客人的致哀,即便只有够分量的客人才能到她面前。 其余由苏家人代为致意。 可顶不住来的人太多,北平城的达官显贵也太多,民国的丧礼也太折磨死人的子女了。 一个上午,苏宁数不清自己鞠躬了多少次,又和多少大人物说了话,只觉得腰腰断掉了,喉咙也干的不行,脑子也要炸了。 偏偏场合还不允许她休息喝水! 无奈之下,她开启了“省电模式”,神情冷淡肃穆——俗称板着脸,不管那些人说什么,话中有什么深意。 一概当做不知。 只鞠躬以示回礼,其他什么也不说。 不得不说苏家人也很给力,对这些人歉意满满的解释:“谢您屈尊莅临,家中侄女/堂姐实在过于哀痛,以至于难以回话,我在此代为还礼了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了,就算有不满的也不好说什么了。 本来,此时就极为推崇孝子孝女,人家父女情深,丧礼上悲痛到顾不上他们好像也正常哈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