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,不顺利?” 大队长看自己儿子一眼,见他如今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心底竟然莫名的轻松了几分。 陈良序狠狠抽了几口烟,辛辣的烟气在肺里绕了一圈又一圈,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 “那个叫王三的,卖东西给我的价格和卖给林文生的是一样的,可是他收货的价格跟林文生说的差了不少。” 大队长确定了心里的想法,如同那根定海神针又重新回到脊梁骨,抽了两口烟,老神在在地开口: “仔细说说。” 陈良序便抽着烟,仔细和父亲说起了和王三交换物资的细节,说到最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: “他竟然跟我说,林文生是他兄弟,我是他什么人?” 陈良序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和淡淡的鄙夷: “他们才认识多长时间,就成兄弟了?” “而且,他竟然说一只走的鸡能给我6港币,还是看在林文生的面子,要不然最多5港币。” 大队长一听5港币这个价格,吧嗒吧嗒又抽了两口烟。 这些日子,他和其他几个有种田证的生产大队接触过几次,基本已经摸清楚他们卖货的价格。 一只2斤左右的走地鸡,就是能卖5港币。 陈良序虽然没念多少书,可从小就在村子里跟着父亲耳濡目染,自认眼界和见识要比村里其他人高得多。 不论是他当上一队队长之前,还是之后,接手的所有事情,不管是分配种地任务,还是处理家常里短的繁杂琐事,没什么能难到他。 一方面大家敬他爹大队长的身份,另一方面他处理的所有事情也确实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。 他唯二的两次受挫,全都跟林文生有关系。 第一次,他带着大队的种田证第一次过境交易,自诩换到了不少好东西。 可第二天林文生带着比他少的东西,换回来比他更多,更重要的农药。 第二次,他接手了林文生的交易渠道,可对方却不愿意给他和林文生同样的交易价格。 他想不明白,同样是人,林文生一个四九城来的知青,不就是比自己多念了几天书吗? 为什么王三如同看中他,而看轻自己呢? 大队长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,看着他沮丧的模样,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