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颜如玉眼看着刘松达跟着银锭和蜂哨走了。 她轻抽一口气:“还真是……” 让人无语。 霍长鹤语带讥讽:“这种男人,真是毫无下限。” 颜如玉:“??” “方丈教我的。” 颜如玉点点头,方丈这家伙,总是瞎教些有的没的。 “再逛逛灯会?昨天都没有好好玩,”霍长鹤牵着颜如玉的手,“反正刘松达被控制住,无妨的。” 颜如玉看着热闹街市,盏盏花灯,这种情景的确不多见,暖暖的灯光,浓浓烟火气,让她心里也暖暖的。 自从到西北,神经也是紧绷的,事情一件接一件,很少有放松游玩的时候。 “好啊,”她欣然同意。 霍长鹤大手包着她的小手,带她在热闹的街上走,在花灯间流连观赏。 外面一片欢声,灯火暖人,但沈府里却一片死气沉沉。 沈怀信吐血晕倒被抬回来之后,就一直在房间里,没出来一步,也不许别人进去。 连送饭的管家都被骂走,屋都没让进。 沈怀信躺在床上,看到屋顶,脑海中乱七八糟,一会儿想起被盗的仓库暗库,一会儿又想起被炸掉的祖坟,一会儿又是满脑子嘲笑他的话,还有曹刺史那张脸。 怎么会这样? 他满肚子火气,却无处发泄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 他做错了什么?竟然一步步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! 倏地又想起霍长鹤。 自从霍长鹤进城以来,他就没有舒心过,霍长鹤果然克他,处处给他找不痛快! 沈怀信咬牙切齿,火气像找到一个突破口,从床上爬起来。 屋里也没点灯,只有外面的微弱光线从窗子投射进来,他独自在此,更显孤寂。 “来人!” 管家就在外面不远处,愁眉不展,一听到他的吼声,赶紧跑过来。 “大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