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砚秋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,点了碗最便宜的素面,一边慢悠悠地吃着,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的议论。 只见一个穿着蓝色绸衫、摇着折扇的年轻书生声音最大,正高谈阔论,周围聚拢了好几个听众,频频点头。 也有几个书生独自坐在角落,眉头紧锁,默默翻着手中的书卷,显得心事重重。 “呵,押题党、情报党、临时抱佛脚党……古今考生,心态都差不多嘛。” 林砚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 他倒是不慌。 有后世985卷王的底子在,加上这几个月针对性的复习和脑子里远超时代的理解力,一个童生试的经义默写和试帖诗,还真难不倒他。 他更多是在观察,感受这古代科举考试前特有的氛围。 就在这时,隔壁桌带着明显炫耀和鄙夷的议论声,引起了他的注意,主要是提到了自己的名字: “就林家那小子,叫林什么来着?啧啧,考了三年,连个童生试都过不了的窝囊废!就这,还惦记着我们崔家的闺女,等着吧,等这次童生试结束,就让我们崔家的族老出面,把这婚给退了!” 林砚秋的动作顿住了。他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声音来源。 说话的是个穿着宝蓝色绸衫、头戴方巾的年轻书生,约莫二十出头,下巴抬得老高,眼神里满是倨傲和不屑。 他手里捏着个酒杯,正对着围坐的另外几个同样书生打扮的人高谈阔论。 那几人明显以他马首是瞻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连连点头附和。 “就是就是!崔公子说得太对了!” “那林家小子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和崔家小姐相提并论?” “......” 被称作“崔公子”的蓝衫青年显然很受用这些马屁,得意地抿了口酒,下巴抬得更高了: “哼,那是自然!我崔乐安虽不敢说才高八斗,但这区区童生试?志在必得! 去年若非考试前夕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影响了发挥,断然不可能名落孙山! 今年,哼,定要拿个案首回来,叫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读书种子!” 他一边说,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周围,在看到林砚秋时也不过扫视一眼便掠过,看样子是没认出来。 林砚秋:“……” 他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 嚯!原来这就是苏夫人口中那些叔伯兄弟的崽子? 崔清婉的堂哥崔乐安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