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若棠母亲家出来,李砚带林婉去了青松墓地。山上的松树更绿了,风从山脚下吹上来,松针沙沙作响,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。 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暖的,驱散了初春残留的寒意。他们沿着山路往上走,林婉走在他旁边,不急不躁。 她穿着那件淡黄色的风衣,围着那条浅灰色的围巾,头发散着,脸上没有化妆。 她的眼睛有些红,显然哭过,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。 “李砚,”她说, “你妈妈知道我吗?” “知道。” “她说什么?” “她说你是个好女孩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她说让你对林婉好一点。”她笑了,笑声很轻,像风吹过湖面。 “阿姨真好。” “嗯。”他们到了若棠的墓前。墓碑还是那个样子,灰色的,上面刻着 “沈若棠之墓”,生卒:1989—2018。照片里的若棠还是那么年轻,齐肩短发,白裙子,眯着眼睛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