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断了的胳膊用粗布草草包扎着,渗出的血渍染透了布料,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,狼狈不堪。 彼时赵敏正坐在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镯,脸色本就因财宝失窃,崔妈妈之死的事沉得厉害,见他这副模样,眉头猛地一蹙。 “慌慌张张的,何事如此狼狈?樊知奕那小贱人呢?” 陈大管家一听“小贱人”三个字,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当即嚎啕起来。 一边哭一边往赵敏面前挪,把断胳膊凑到她眼前,声音凄厉地哭号,“夫人,您可得为老奴做主啊,那樊……九小姐她,她反了天了。” 他刻意添油加醋,把自己挨打的事说得惨绝人寰,却只字不提自己先出言不逊,狐假虎威,凌驾主子之上。 他一边哀嚎,一边控诉樊知奕“目无尊长、忤逆不孝”,说她不仅下令让人打断自己的胳膊,还辱骂侯府。 甚至放话“除非大公子亲自去接,否则绝不回京”,更扬言要在朱雀大街掀桌子,把侯府的家丑全抖出去。 随行的家丁也跟着附和,一个个捂着胳膊腿哀嚎,七嘴八舌地帮腔,把樊知奕塑造成一个“心狠手辣、忘恩负义”的逆女。 赵敏听得浑身发抖,猛地将手中的玉镯摔在地上,玉镯发出瘆人的响声。 她厉声喝道,“反了,真是反了,一个被扔在乡下养野了的贱蹄子,也敢在本夫人面前摆架子,动侯府的人?” 她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阴狠几乎要喷射出来,“来人,备车,本夫人亲自去把她抓回来,扒了她的皮,看她还敢不敢嚣张?” “夫人息怒。”樊殷怒气冲冲从外厅走进来,一身常服,面色沉冷,拦住了正要动身的赵敏。 他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陈大管家,上去就是一脚,“废物,连一个小丫头都控制不住。 被打成这副模样,府里还要你有什么用?简直丢尽了镇国侯府的脸面。” 樊殷说这到丢侯府脸面时,自己都没注意到,这话是多么的愚蠢。 难道你镇国侯府的脸面,是需要一个当奴婢下人来维护的?若是侯府的颜面需要下人去维护,那要你们这些主子做什么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