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凭什么你的三言俩语道歉,就可一笔勾销对我的实质性伤害?” 那些人的言语中伤是可恶,但远没有眼前人诞生的罪恶万分之一重。 陆弱这句话说下,扇自己脸的人动作戛然而止。 高蔚然从羞愧难当一秒切换为恼羞成怒:“我给你脸了是吧!” 欺凌陆若惯了,他的潜意思里还是把她当作柔弱可肆意踩踏的泥巴。 “我一句话你就破防了,”陆弱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望去,“高蔚然,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,成吗?” 以前,怕起争端一方面是自己不自信、懦弱,另一个是觉得自己长得娇小,不够有气势: 对峙别人时,要抬头仰望话,太落下风。 昨夜,周霆深拉着陆弱模拟了一场吵架。 身坐轮椅,他相当于少了一半的身高,自然而然,辩论时,陆弱是俯视他。 饶是如此,最后胜者是周霆深。 待模拟辩论结束,他说:“气场不是靠身高、靠外在夺得,是靠你的心脏是否强大、语言逻辑是否缜密。” “当你的节奏不被打乱扩大到全局的时候,就是你在主导。” 瞧着女人不做半分让步,高蔚然的眸子里闪现恶毒色。 几乎没怎么思索,他向天台边缘跑去。 三步做俩步,高蔚然站在墙体上瞠目欲裂:“你敢不原谅,我现在就跳楼!” “陆若,我要让你身败名裂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曾逼死过同事!” 许是步入社会许久,各种手段见过下处理这类事经验丰富。 周霆深除了帮助陆弱如何控场外,还补充了额外的知识。 越是小聪明不断越能恃强凌弱的,越对自己有迷之自信和不允许行动有半分差错。 当他发现事情不按预料发展后,会像疯狗失控。 这时你该做的不是和疯狗讲道理,而是保全自己安危,防被咬到沾了狂犬病。 如果高蔚然真想跳楼,为避免惹一身骚,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趁其还没跳,走人。 这样,到时警方问就说自己已离开,根本不知后续发生什么。 不过,这种没良知的人不会跳楼的。 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。 没错下,凭什么跳? 凭什么死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