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晚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 那块被人偷走的金牌,哪里是什么值钱玩意儿,根本就是奉齐皇室的密令信物。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:这下真的彻底完蛋了。 先前还在担心血衣和金叶子被偷会惹祸上身,现在才明白,那块金令牌才是真正的催命符。 血衣顶多证明她在案发现场,是个嫌疑犯;可金令牌一曝光,她就是板上钉钉的前朝余孽。 一个是嫌犯,一个是反贼头子,哪个罪名更要命,用脚指头想都清楚。 姚丙见她脸色古怪发白,不由问道: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 姜晚慌忙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 她迅速定了定神,语气带上几分急切:“我得赶紧回去了。我是跟将军府二公子一起出来的,回去晚了,必定会惹他怀疑。” 姚丙长长叹了口气,那一声叹息又沉又闷,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,连气都喘不匀。 他望着姜晚,眼底又是心疼又是不甘:“殿下受委屈了,竟还要在那狗贼的孽子身边做丫鬟。” 姜晚闻言默了默。 其实她倒没觉得多委屈,燕凌飞虽说脾气古怪怪异,可出手大方,给金叶子从不吝啬,吃饭也不挑剔,比那位燕凌云好伺候太多了。 这话她自然不能说出口,只淡淡应了句:“二公子人挺好的。” 姚丙神色更显难过,又是一声长叹。 那叹息在寂静的屋子里轻轻回荡,像什么脆弱的东西悄然碎裂。他没再多说,只是沉沉点了点头。 姜晚转身便要离开,姚丙连忙出声叫住她: “殿下,日后若有急事,可与送货的胖头接头,这街面上也藏着咱们自己的人。” 姜晚心里暗道,原来那个黑胖子叫胖头。 她随口问道:“接头用的是那首诗吗?” 都已经直接认出她身份了,直奔主题不好吗,何必非要念诗? 她看向姚丙:“那句‘举头望北阙,何处是家乡’,是街头暗号吧?” 姚丙点头:“是。” “下一句是什么?”姜晚追问。 “齐云遮不住,明月照大江。” 姜晚:“……” 这跟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也太像了吧。 她懒得再细想,摆了摆手:“我走了。” 说罢掀帘快步出去。 院中,众人还僵在原地,未曾散去。 婆子站在最前面,双手紧紧攥着围裙边角,眼眶通红。众人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追着她,满脸都是不舍与依恋。 姜晚从他们中间穿过,脚步没有半分停顿。 一道道目光落在她背上,沉甸甸的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 她不敢回头,只当没看见,脚底抹油一般匆匆离开。 一出布庄大门,冷风迎面灌来,姜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往酒楼走去的路上,她心跳得砰砰作响,如同有人在胸口不停擂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