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时间洗衣服,躺下后,很快就睡着了。 等他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,他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四点。 极昼的日子很难过,外面几乎二十二到二十三个小时的白天,太阳始终挂在天上,无论是对人的精神,还是身体,都是一种折磨。 强烈的紫外线,让很多人的身体都出现了不适症状,雪盲症,也开始变得普遍起来。 好在有孙成武提前告诉他们,在症状出现的时候,就立刻做好防备。 白天,太阳最足的时候,他们会用深色的布料蒙住眼睛,避免紫外线的直射。 即便这样,还是出现了一例严重的病情。 孙成武起床后不久,就见两个兄弟走了进来。 孙成武记得他们的名字,王鹤和杨永生。 王鹤的年纪比较大,四十多岁,杨永生年纪还小,刚刚结婚一年,比孙成武大两岁。 此时的杨永生双眼紧闭,眼角全都是黄褐色的脓液,挂在眼角上,看起来像是一串干瘪的葡萄。 刚靠近,孙成武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腐臭味道。 王鹤扶着杨永生坐下,说道,“孙医生,今天早上他刚刚起床,就说眼睛又痒又疼,睁不开。” 杨永生有些慌乱的问道,“孙医生,我是不是瞎了,我眼睛上面长东西了,一碰就疼。” 孙成武对王鹤说,“你去让人烧热水。” 王鹤刚一离开,杨永生就慌了,他看不见,四处摸索。 孙成武安抚他,“别慌,我在这里,你先别动,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,我看看你的眼睛。” 杨永生颤抖着声音说道,“孙医生,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还有个老婆,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,我不想变成瞎子。” 听到怀孕儿子,孙成武的眉头不可避免的皱了一下。 他们来到这里不过半年,也就是说,他老婆怀孕一个月的时候上的飞机。 孙成武靠近杨永生,伸手去触摸他眼角的那坨“葡萄”。 摸起来表面很硬,但用力压下去很软,里面像是有水。 看来,里面已经严重感染,形成脓液了。 孙成武说道,“一会儿得帮你排液,到时候再看看,会很疼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 杨永生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,“我不怕疼,只要能重新看见,多疼我都能忍。” 等了快半个小时,王鹤才回来,拖着一块木板,上面放着一个陶罐,里面冒着热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