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崔道一,你竟然这么要面子吗?” “哈,我信誓旦旦夜间垂钓,若是没钓出个三五条,那不是白折腾了。” 崔道一也不装了,很是直白。 “我一开始瞧你,还以为你这厮是个极为成熟温和有礼的人呢。” “是温和有礼,还是觉得我是个没心眼不会拐弯的木头?” 顾疏桐果断暂停,她才没兴趣和崔道一这厮斗嘴。 “我去洗漱了。” “顾小姐,江中鲫鱼多刺,鲥鱼却极为鲜美,是长江至鲜之味,肉嫩而不散,鲜而不腥,只需清蒸就是人间一绝。 这时候正是鲥鱼应季的时候,在扬州码头上蹲上几日,就能遇到捕获鲥鱼的船家。但鲥鱼量少,船家一般也只卖给固定的顾客,不巧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 我们现在赶回扬州,刚巧能吃到最新鲜的鲥鱼。” 顾疏桐只听出了一个意思,“你那天和船家争论着急回扬州,不会就是为吃鲥鱼吧?” “自然如此,要不然春日去金陵也很是不错呢。” 顾疏桐扶额。 崔殊又道,“钓鱼也分季节时候,冬日独钓寒江雪也是很有趣,能和先贤同享一片景色,顾小姐,你想去看看吗?” “好啊。” 崔殊道:“那回了扬州,我们先去吃鲥鱼,等下雨时去江面钓鱼,再去金陵玩。夏日南边可以出海,冬日可以先去看‘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’,再去太湖‘独钓寒江雪’。” 等到明年春日,还能去访名山,秋日适合去看大漠,天高气爽、万里无云,长河落日,景色绝美。” 顾疏桐真切心动了,脸上也流露了两分。 “听起来很诱人。” 崔殊道,“家父在扬州做官,家中小有资产,我今岁上京是为了科举,不巧名中二甲,但我不喜仕途,只想寄情山水,这才没留在京城做官。 但我还是很有些读书天赋,略通文墨,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,听闻顾小姐是官宦人家出身,你我之间家世相仿,成长环境相似,相处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隔阂。” 顾疏桐心中预料到了什么。 船边挂着的暖黄灯光照亮了崔殊眸中的情意。 “我年十九,至今尚未婚配,家中父母开明,婚约一事,都由我来做主。顾小姐,你我有缘,我滞留在江河之上,偏巧是你给了我帮助。 收留之恩,仔细论起来也能称得上一句救命之恩,自古以来,救命之恩以身相许。 小生长得有几分姿色,不知道顾小姐愿不愿意赏脸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