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这一夜,第三个欲哭无泪的人,是刘二宝。 黄浦江畔的废弃别墅,当他带着手下急匆匆赶到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 残破的别墅里一片狼藉,满地都是尸体,全是他留下来看守的手下,鲜血顺着地板缝隙流淌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 被扣押的钱款不翼而飞,要犯毕玉海也没了踪影,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冰冷的尸体。 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刘二宝面如死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满心都是绝望的懊悔,“处座的事,我办砸了,这么大一笔钱没了,我把处座害死了啊!” 他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中缓过神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别墅外传来,日军宪兵队队长千叶带着一队日军,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。 看到满地尸体、丢失的钱款和逃掉的犯人,千叶当即脸色铁青,目光阴鸷地锁定刘二宝,不由分说地厉声质问。 “刘二宝,是不是你监守自盗,勾结外人劫走了钱款?” “我没有!”刘二宝急忙辩解,“守在这里的都是我的兄弟,我怎么可能对他们下手!是红党,一定是红党突袭了这里,劫走了钱,还杀了人!” “空口无凭,我凭什么信你?”千叶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怀疑,语气不容置疑,“钱款在你看管下丢失,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三浦司令官绝不会饶过你!来人,把他给我抓起来,押往宪兵司令部!” 日军士兵一拥而上,直接将刘二宝控制住,冰冷的手铐铐住他的手腕,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。 刘二宝被押着往外走,满心冤屈却无处申诉,只能绝望地嘶吼,可终究无济于事。 刘二宝被押到日军宪兵司令部,三浦三郎得知巨额钱款全部丢失、要犯逃脱的消息,顿时大脑一片空白,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晕倒。 缓过神后,他怒目圆睁,浑身散发着滔天怒火,猛地拍响桌子,声嘶力竭地下令。 “来人!把毕忠良和刘二宝,通通拉到刑场,立即枪决!” 深夜的日军宪兵队牢房,一片死寂,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宪兵皮靴踩踏地面的沉闷声响。 毕忠良早已和衣躺下,连日来的风波让他心力交瘁,刚陷入浅眠,牢房厚重的铁门便被猛地推开,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 不等他反应,几个全副武装的日军宪兵便一拥而入,粗暴地拽住他的胳膊,硬生生将他从硬板床上拖了下来。 毕忠良猝不及防,踉跄着站稳,心头瞬间涌上强烈的不安,他奋力挣开宪兵的手,厉声喝问:“你们想干什么?我要见三浦司令官,他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 宪兵们面无表情,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两人架着他的胳膊,半拖半拉地往外走。 毕忠良心沉到了谷底,一股不祥的预感疯狂滋生,他挣扎,可回应他的只有宪兵冰冷的眼神和粗暴的推搡。 一路被押往宪兵队后院的刑场,冷风呼啸着刮过,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,地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暗红血迹,阴森可怖。 刚踏入刑场,毕忠良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刘二宝。 此刻的刘二宝头发凌乱、衣衫沾满尘土,脸上满是泪痕,看到被押过来的毕忠良,他瞬间崩溃,失声痛哭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