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天早上,赵德秀在垂拱殿批阅奏疏,顺手给靖王赵德昭的奏疏写上批复。 自己的亲弟弟,语气随意一些,涂涂改改的很正常。 “官家,此处批复有涂改,事关宗国威严,还请官家认真对待。” 赵德秀看了一眼,咬着牙说:“这是朕这个哥哥写给弟弟的嘱托!嘱托!明白吗?” 王云鹤面不改色,拱了拱手:“官家,您首先是皇帝,其次才是靖王的大哥。主次还是要分清楚的。朝廷文书出现涂改,臣子有责任提醒。” 赵德秀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没有骂人。 “朕怎么把你给招回来了!”他拿起王云鹤重新誊抄的奏疏又批复了一遍。 一边写一边心里骂,当初朕就该让他待在太原别回来。 写完之后,赵德秀把信递给王云鹤,没好气地说:“你看看,这回行了吧?” 王云鹤接过信,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错别字、没有涂改、格式正确,这才点了点头,“官家英明。” 赵德秀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指着王云鹤说:“你以后别想升官了,就等着在翰林学士这个位置上干到致仕吧!” 王云鹤拱了拱手,认认真真地说:“臣多谢官家信任。有您的金口玉言,臣能在翰林院为官家效劳一辈子,是臣的荣幸。” 赵德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,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你下去吧,别在这儿气朕了。” 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内侍福贵的声音:“官家,薛相公求见。” “宣。”赵德秀整理了一下衣冠。 取代赵普做上中书门下平章事的薛居正缓步走入大殿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臣薛居正,参见官家。” “平身。薛相公不教太子读书,怎么这个时间来了?”赵德秀抬起头问道。 薛居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的表情,拱了拱手说:“官家,臣是来向您汇报太子的学业的。” 赵德秀眉头一挑,心里头“咯噔”了一下:“是太子又顽皮了?” “没有!没有!”薛居正连连摆手,“不是太子顽皮。是臣除了国政之外,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太子的了。” “什么?”赵德秀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 薛居正重复了一遍,“殿下学业进展神速,往往能够举一反三。除了一些晦涩难懂的上古文章还需要细细研读之外,臣实在不知道该教什么给殿下了。” 赵德秀靠在椅背上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有人夸自己的儿子,他这个当爹的当然开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