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五月的麦田在风中起伏,掩盖了地表深处的杀机。 战壕纵横交错,向两侧延伸出数公里。 114团,这支隶属于中央警卫军的步兵团,此刻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。 五千人。 整整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静静地趴在战壕里。 阳光下,五千顶M35德式钢盔汇聚成一片冷硬的灰色铁流,没有交头接耳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 捷克式轻机枪、马克沁重机枪在掩体后架设成密集的钢铁丛林。 弹药箱垒成小墙。 黄澄澄的子弹带拖在泥土上。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北方公路。 中央警卫军的一个团,编制是五千人。 …… 下午三时整。 黄口以北。 漫天的黄尘滚滚而来。 日军第16师团长濑挺进队,准时抵达。 六辆九四式装甲车呈楔形阵型在前方开路,履带碾压着麦田,发出刺耳的咯吱声。 两千名日军精锐步兵紧随其后,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芒。 长濑大佐站在第一辆装甲指挥车的后方,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。 “报告大佐阁下,南路(预备役)第13师团挺进队遭到支那军重火力伏击,先头部队玉碎,已向南撤退!”通讯兵大声汇报。 长濑大佐冷哼一声,将电报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土沟里。 “预备役果然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!”他满脸轻蔑,抽出指挥刀,刀尖直指前方黄口车站的轮廓,“不过是支那军的一个团而已,杂牌部队,能有多少火力?命令部队,不作休整,直接发起进攻!让那群预备役看看,什么才是甲种师团的锐气!” “哈依!” 没有火力侦察,没有两翼迂回。 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,好了伤疤忘了疼。 长濑带着常设甲种师团的绝对傲慢,选择了最粗暴的正面强攻。 日军的战术素养确实极高。 命令下达不到十分钟,九四式速射炮和九七式迫击炮迅速建立阵地,开始对黄口外围倾泻火力。 “轰!轰!轰!” 炮弹呼啸着砸向黄口北侧的国军阵地,掀起阵阵泥土和黑烟。 在炮火的掩护下,日军步兵以散兵线展开,交替掩护,端着步枪如黄褐色的潮水般向前涌动。 长濑大佐举起望远镜,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。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——在帝国猛烈的炮火和步兵冲锋下,支那军的防线会像纸糊一样瞬间崩溃,然后就是一面倒的屠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