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姜乙,刚刚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,做人要知足的,”他说,“许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这点小锅你都不愿意背?行了,明天早上你自己回老宅解释。” 电话挂断了。 姜乙摘下助听器。 她重新躺回床上,裹了下被子,却始终暖不过来。 这几年,她常常觉得冷。 以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,现在她明白了,她是心冷。 翌日清晨,姜乙刚洗漱完,楼下就传来了车喇叭声。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,黑色的宾利停在楼下,司机老赵站在车边。 这不像是接未来少奶奶回家的排场,倒像是押送犯人。 姜乙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裙下楼。 一路上,车里气压极低,老赵只在一开始叫了声“姜小姐”,便再无多话。 许家老宅在半山腰,是一座有些年头的中式庭院。 进了正厅,姜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许老夫人,以及站在一旁的许母。 那个昨晚被她拿回家的锦盒,那会被老赵收走了,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在金丝楠木茶几上。 “跪下。” 许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姜乙在原地站定,没有动。 她跟老夫人的关系不远不近,但是从她被许家收养的那刻起,这位平日里对她倒是慈眉善目的。 但此刻,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 “奶奶,”她开口,语速很慢,“瓶子不是我打碎的。” “还敢狡辩!”许母厉声呵斥,几步走到她面前,“工作室的钥匙只有你有,除了你,谁还能接触到这么贵重的东西?” 姜乙看着许母那张保养得宜却因怒气而有些扭曲的脸,心里一片荒凉。 昨天晚上,许承泽拿着备用钥匙大摇大摆地进了她的工作室,拿走了这只瓶子去讨好顾安安。 这件事,许承泽不会认,顾安安也不会认。 但她要说。 “是许承泽拿走的。”姜乙平静的陈述。 “混账!”许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。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。 姜乙被打得偏过头去,助听器差点被打飞出去。 她扶着桌角站稳,脸颊迅速红肿起来。 “承泽昨天一直在陪安安,哪有空去你的工作室?”许母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自己学艺不精,弄坏了文物,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承泽身上?我看你是这几年在许家待得太舒服了,忘了自己姓什么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