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赶紧点头如啄米,脸上挤出自认为最谄媚的笑容, “军爷放心! 您和这位好汉的尊容,还有您二位的声音,小的们这辈子都忘不了! 下次您来,保管大门敞开,酒肉伺候!绝对不敢有半点怠慢!” 王炸哼了一声,指了指周围破败的关墙: “你们这堵破墙,也挡不住老子。 不信,你们可以试试。” 他这话说得平淡,但配合刚才他神出鬼没出现, 窦尔敦凶神恶煞打人的场景,没人敢不信。 “不敢不敢!绝对不敢!” 胡把总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忍不住开始把地上的碎银子往自己怀里扒拉,动作快得很。 “银子,” 王炸的声音冷了下来, “不许你一个人私吞。 要是让老子知道,你独吞了,或者亏待了这几个老家伙……” 他突然掏出枪,对着旁边一截枯木“砰”地开了一枪,枯木应声炸裂,木屑纷飞。 胡把总吓得浑身一抖,差点把怀里的银子扔出去,脸都白了,连忙赌咒发誓: “不敢!绝对不敢私吞! 军爷明鉴! 这些银子,小的一定分给弟兄们,改善伙食,修补冬衣! 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 旁边那几个老兵也赶紧替胡把总说好话: “军爷,胡把总……胡把总平时对咱们还行, 就是……就是大家太久没见过饷银,更别说外快了,日子实在难过……” 王炸看了他们一眼,没再多说,把枪收好,对窦尔敦一摆手: “行了,墩子,牵马,咱们走。这地方晦气。” 窦尔敦应了一声,去牵了马过来, 还不忘朝地上那几个还在捡铜钱的家伙挥了挥拳头,吓得他们又是一缩。 两人不再理会这群被银子晃花了眼又被打怕了的守军,翻身上马。 胡把总很有眼色,赶紧吆喝着手下人再去开二道门。 沉重的关门再次吱呀呀打开,王炸和窦尔敦一夹马腹, 两骑如箭,冲出关隘,沿着官道, 向着西南方向,绝尘而去,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。 只留下关墙内,一群围着银子又惊又怕又喜的守军,以及地上散落的几枚来不及捡的铜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