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曹国公这差事,办得稳妥。”朱雄英拾起案头折子翻开:“蓝玉在漠北开口要人,大明各处新占地亟需开荒。有了这批筹码,此局盘活了。” 太孙把折子掷回御案:“传旨。佐渡岛所获女丁,不充教坊,不入贱籍。悉数拨入兵部、户部名册。两位部堂依规章领人,专奖拓荒有功者,充实边陲户口。” 旨意一下,殿内群臣急促的呼吸声起伏成片。 李景隆品出异样。他在海浪上颠簸数月,不知京中推行的人丁配额与单身重税新政。 如今这帮同僚全盯着他带回的外番女人咽唾沫,饥渴程度甚于饿虎。 “曹国公。”户部尚书郁新率先按捺不住。 郁新老脸挤出讨好的褶痕:“国公爷远洋涉险,实乃我辈之光。户部在两淮空出三个上等盐引,权作给李家折损将士的抚恤。不过……” 他干枯的手指搭向李景隆袖口:“您手中那份远洋人口底册,可否先交予老夫过目?户部有千余个无主户籍待核实,老夫欲先提三千底子干净的女丁入籍,国公爷行个方便?” 李景隆下颌微抬。三千女丁换三个盐引? 他尚未理清账目,兵部尚书茹瑺已从旁硬挤上前,一把将郁新撞开。 “郁老头,破盐引也敢拿来充面子!”茹瑺扫脱书生气,直视李景隆开口:“大将军,大军押送女丁,接驳安置归兵部管。我兵部即刻在城外腾出三大军屯,武库新锐军械,明岁尽归左军都督府!” 茹瑺压低嗓音,语速极快:“五千人。我要五千女丁直调权,兵部做账,绝无首尾。” 两位部堂在金砖上公然抢夺分配权,后方未插上话的大员焦躁顿足。 李景隆自感握住通天命脉。 这群老狐狸不见死兔子不撒鹰,开出此等天价筹码,这五万外番女人便是他手上的王牌。 “二位部堂何故这般急躁?”李景隆拂弄白狐裘领口,语气散漫。 他双手交叠腰间,睥睨着这群眼馋的高官。 “三十船金银是国库的定账。至于那五万女丁。”李景隆刻意拖长音调:“回程海上多有损耗。这名册,还得容本公回府歇息几日,命人逐字核实。优先查阅权归谁,看谁的规矩合老夫的心意。” 大明急缺女丁,他曹国公便是掌水的龙王。 朱雄英驻足高阶,观摩李景隆在此卖弄权势。 女丁定夺权在东宫,任由朝臣以利益倾轧、内卷竞争,本就是帝王术的棋局一环。 郁新捏指盘算,茹瑺闭口核计兵部可用库银。 大殿气氛被推至峰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