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玉片上的血珠,竟微微震颤起来,与令牌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共鸣! “这咒术……与这令牌,与‘圣主’势力同源!”陆登科骇然抬头。 一时间,室内落针可闻。 萧止焰的伤,竟也与这神秘的“圣主”息息相关! 而先太子李止澜的中毒,似乎也找到了新的线索! 上官拨弦接到传讯时,正在太液池边指挥打捞更多证据。 她握着传音玉符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 面上却依旧冷静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切断传音,目光扫过忙碌的众人。 “阿箬,可能追踪这‘百日寒’的来源?” 阿箬闭目感应片刻,无奈摇头:“毒素太杂,被冰髓针的寒气破坏了,追踪不到。” 上官拨弦并不意外。 她走到那具溺毙的刘监副尸体旁,俯身检查。 掰开他紧握的手,掌心赫然也有磷火粉残留,以及几根不同颜色的动物毛发。 “是猴毛。”上官拨弦捻起毛发,“西市胡商杂戏团惯用猕猴表演。” 西市。 胡商杂戏团。 与谢清晏探查的方向吻合。 她起身,望向西市的方向,夜空依旧深邃,那颗虚假的流星早已消散无踪。 “清宴那边,有消息了吗?” 几乎在她问话的同时,一道身影疾掠而来,是谢清晏身边的亲卫。 “上官大人!谢副使已在西市‘火焰狮’杂戏团后院发现密室!团主服毒自尽,现场发现大量北域矿石粉末和未完成的令牌模具!还有……一些改造过的烟火发射装置!” 果然! 上官拨弦眼中寒芒一闪。 “李灵呢?” “九公主已回宫查阅龙首渠旧档!” “风隼。” “属下在!” “你亲自去一趟河北道,查这令牌材质来源,尤其是私矿。” “是!”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。 上官拨弦走到那裂开的冰洞旁,池水幽深,寒意逼人。 龙首渠的暗道,“荧惑守心”的仪式,与先太子中毒关联的图纸,还有萧止焰身上同源的咒术…… “圣主”。 她默念这个名字。 这一次,绝不会让你逃脱。 她转身,衣袂在夜风中翻飞。 “回衙署。” 她需要立刻见到萧止焰。 需要亲自确认他的情况。 更需要,从他那里,得到更多关于当年先太子中毒的线索。 夜色浓稠,掩盖了太多阴谋。 但也到了该撕开这层黑幕的时候了。 特别稽查司衙署,萧止焰暂居的院落灯火通明。 上官拨弦踏入室内时,药味扑鼻。 萧止焰躺在榻上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,唇瓣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。 陆登科刚为他施完针,额角见汗。 “情况如何?”上官拨弦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 陆登科收回金针,轻轻摇头:“咒术与他体内奇毒纠缠太深,方才情绪激动,引动咒力反噬,虽暂时压制,但……若不能尽快找到解咒之法,恐伤及心脉根本。” 上官拨弦走到榻边,指尖轻轻搭上萧止焰的腕脉。 内力探入,立刻感受到一股阴寒诡谲的力量在他经脉中窜动,与另一种炽烈的毒性相互撕扯,将他的身体作为战场。 她眉头紧蹙。 这种咒术,她前所未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