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山和沈牙子聊了一个上午,对比沈知县,与沈牙子更有话题。 摸了摸小脑袋,鼓励地说:“好牙子,你的课业非常扎实,继续努力,将来一定有出息,孙爷爷看好你。” 说到【孙爷爷】三个字,孙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年纪轻轻就当阿爷。 这种感觉,家人们,谁懂啊! 沈牙子腼腆地笑了笑,轻声地道:“孙爷爷,我会努力的。” 沈牙子也很喜欢孙山,与孙山探讨课业比阿爷更给力,关于四书五经的见解,更是与众不同,从未听过。 若是孙山是亲生阿爷就好了,这样就能有个指导课业的好夫子。 阿爷整日沉迷诗词歌赋,若是出色还好说,问题阿爷做得诗词,真的好普通,跟【优秀】一点也不沾边。 何况诗词歌赋对科举的作用很鸡肋,关注四书五经更实际。 眼前的孙山,诗词歌赋不知道怎样,但一定比阿爷好,因为孙山的四书五经就很好。 读书好的人,作诗不要太简单。 沈牙子悄摸摸地瞥了一眼沈知县,又悄摸摸地瞥了一眼孙山。 暗暗地嘀咕着:刚才看错了,孙爷爷与阿爷真的好朋友,难得的人生知己。不是感情深厚,以孙爷爷的学识也不会容忍阿爷的学识。 更不会对自己倾囊相授,爱屋及乌,孙爷爷因为喜欢阿爷,所以才对自己委以重任。 沈牙子想着回去一定把今日的事告诉阿奶,让阿奶高兴。 因为阿爷真的找到知己好友,两人是管鲍之交。 若是孙山知道沈牙子的想法,肯定一巴掌拍下去。 喜欢沈牙子,完全因为【沈牙子自身】,而不是沈知县。 沈牙子也不知道孙山的想法,乐呵呵地吃了一顿饭,就跟着沈知县回去了。 临走前,沈知县恋恋不舍地道:“孙老弟,下次见得明年了。一路保重。” 顿了顿,双眼饱含泪水,依依不舍地握住孙山的双手:“对了,经常来信,我们一起探讨诗词歌赋。” 孙山:..... 快速地撇开沈知县的双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