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样子,像是被什么人给打了? 重孙子? 这马家媳妇儿,说的是初初? 奶奶心里没了底,低头问起了初初:“初初,跟太婆说,这孩子是你打的么?” 初初哭得像个泪儿,稚嫩的话一抽一抽的:“太婆,他是坏孩子,他欺负初初,他就个大坏蛋。” “哎哟!你个小兔崽子,把我孙子打成这样了,你还说我说孙子是坏孩子,我看资本家不是好东西,资本家的孩子更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“他马婶儿,有什么话咱好好说,你别一口一个资本家的,孩子听了不好听。” “咋的,许你们是资本家,就不许我说了。” “马婶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么着吧,我家重孙打你家孩子是我们不对,你看要不我给你赔你点医药费,你带着孩子去诊所里瞧瞧。” 自从陆承渊被认定成资本家。 陆家在这个村子里,平白无故的就低人一等。 奶奶不想再惹事生非,索性破财消灾也是好事。 马婶子一听赔钱,那刚才还火气冲冲的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说话也开始软软当当。 给钱,谁不要谁是傻瓜。 “那赔……赔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了。” 五块? 对那时候的农村人来说,可不是个小数目,省着点吃,够得上四口人二个月的口粮。 “五块?” “怎么,不愿意呀,不愿意也成,咱们就拉着两个孩子到村委会去,咱们就让村长来评评理。” 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 “不用了是吧,那就赔钱,五块,一分钱都不能少。” 奶奶从口袋里掏出被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钱,颤颤微微的拽出了五张,很是不舍的把钱递到了马婶子的手里。 马婶子拿到钱,呸的在手心上吐了一口,一张一张的数着,没问题之后,朝着奶奶翻了个白眼儿,拉起他孙子的手,那模样高兴的就差跳起来了:“走,奶奶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,奶奶跟你说,以后不要跟资本家的小孩玩,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小男孩儿以胜利者的姿态给给初初使了一个鬼脸,初初伸起了拳头打在了奶奶的胳膊上:“太婆坏,太婆凭什么给他们钱,他们是大坏蛋,他们是大坏蛋。” 初初哭得泪眼婆姿,一下子就挣脱了奶奶的怀抱,飞一般的跑回了房间里,嘭的一下子从里面锁了门。 “你这孩子,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 “太婆坏,他们是坏人,他们欺负初初。” 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