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咚咚咚。 三声,不轻不重。 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只剩下那种野兽一样的呜呜声,低低沉沉地闷在喉咙里。 邬刀又敲了三下:“开门。” 沉默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楼梯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 后面的刘苗手指在发抖,叶笙咬着嘴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。 大概过了十分钟。 门被轻轻打开了。 那个瘦弱的女孩站在门口,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,目光呆滞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身子一抽一抽地颤抖。 她的狗从腿边探出脑袋来,那双眼睛里的光全是灰的,生无可恋四个字写在脸上——那样子,看着比女孩的抑郁症还严重。 女孩抽抽噎噎地开口,声音细得像要断掉:“有……有事吗?” 邬刀看着她,面无表情,声音却放得很轻:“你的药,是不是吃完了?” 女孩的身子猛地一僵。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像断了线的珠子,止都止不住。 她慢慢地蹲下去,双手死死抓着头发,整个人蜷成一团,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,带着颤抖,带着说不出的疼: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我,我尽量忍着……” “呜呜呜呜……可是,我忍不住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忍不住……” “我,我答应了妈妈……我不去死的……我,我不能死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她一边哭,一边道歉,一边不自觉地抓自己的胳膊,指甲陷进皮肉里,留下深深的红痕。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扑腾,却越沉越深。 后面的刘苗猛地挤了过来。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一把抱住那个女孩,抱得紧紧的,紧到两个人的骨头都在咯吱响。 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 刘苗的声音在发抖,却拼命地稳着,又轻又柔,像在哄一个孩子,“你别怕,没人怪你。你没错……你只是生病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