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火炉架好了,炭点着了,热水烧上,倒了一碗米,把一盒子牛肉撕碎后扔进去。 粥熬上后,淡淡的米香味充斥在屋子,冰冷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,火光映在墙壁上,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。 等屋里稍微暖和一点,邬刀才开始检查梁伟的身体。 他把梁伟身上扒了个精光,从头发丝搜到脚趾缝,任何一个角落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,什么都没找到。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也越来越沉。 最后,右手食指发现一个小红点藏在指甲缝旁边的皮肤褶皱里,小得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。 如果不是邬刀多看了那一眼,它就会被彻底忽略。 邬刀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他捏住那根手指,用力一挤。 一滴淡粉色的液体从红点处渗了出来,黏稠、浑浊,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腥味,还会拉丝。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“小伟。”他拍了拍梁伟的脸,力度不轻,“醒醒。” 梁伟没有任何反应。除了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,他跟死人没有区别。 沈青青爬过去,小手一下一下拍着梁伟的脸,拍了好几下,没动静。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,伸出短短的手指,戳了戳梁伟的眼皮,然后扭头看邬刀,奶声奶气地说:“睡了。” 说完,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棉袄、毛衣、脱到秋衣的时候。 邬刀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掌心下那些细软的头发蹭得他心口发软:“不用脱衣服,也能睡。” 沈青青微愣,她转头看了看光溜溜的梁伟,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,小胖手指着梁伟白斩鸡一样的肚皮,小脸非常认真:“衣服,脱了。” 邬刀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,:“他只是生病了,你今晚不能脱,会着凉的。” 沈青青鼓着小脸,不太高兴地躺下了。但她没有反抗,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,一双眼睛还滴溜溜地转着,时不时瞟一眼梁伟光溜溜的胳膊。 邬刀目光重新回到梁伟的手指上,继续挤那些淡粉色的液体。 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每挤一次,梁伟的身体就微微抽搐一下,眉头皱得死紧,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 直到那些粉色液体彻底挤干净,流出来的血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,邬刀才微微松了口气。 他从背包里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,怕梁伟噎着,用小刀背把药片碾成细细的粉末,然后捏开梁伟的嘴,倒了进去。 苦。 那药粉苦到什么程度呢? 苦到昏迷中的梁伟都扛不住了。 他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迷迷糊糊地撑开一条眼缝,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,天旋地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