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鼠对自己的伙伴倒是很满意,抱着粉老鼠使劲舔,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没眼看——哈喇子流了一地,眼神里全是痴汉般的陶醉。 荷兰猪性格乖巧温顺,被舔得眯起眼睛,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。 梁伟踢了踢老鼠,指了指上面,“你不去帮忙?” 老鼠不聋不瞎,它不想去——上去了又要纠结帮谁了,帮猫得罪同类,帮同类得罪猫,里外不是鼠。 再说了,就现在这情况,它帮谁都不好,还不如在这装死。 它干脆把脑袋往粉老鼠肚子底下一埋,装起了缩头乌龟。 邬刀懒得理它,拿着手电筒踩着台阶上去—— 手电筒扫出去的瞬间,他瞳孔猛地一缩。 外面密密麻麻全是老鼠,黑压压一片铺满了冰面,少说也有几百只。 这些老鼠状态很不对劲,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光,碰上猫居然没有跑,反而呲着牙往上扑。 正所谓蚂蚁多了能馋死大象,这老鼠多了,也能咬死猫。 猫虽然吃得飞快,一口三四只,连嚼都不嚼就下了肚,但身上也被咬出了不少血痕。 眼看着不少老鼠绕过猫朝屋子这边涌来,邬刀眼神一凛,手往下一压—— 跑过来的老鼠脚丫子全都冻得粘在了冰面上,它们焦急地扯着脚,撕心裂肺地尖叫,劲太大的,有的脚都快掉了还在拼命挣扎,冰面上留下一摊摊血印子。 这也方便了猫——它像收割机一样冲过去,咔嚓咔嚓,吃得更快了。 很快,猫吃掉了一半的老鼠。 就在这时—— 一道尖利的怪笑声从黑暗中炸开,那声音又尖又细,像指甲划过黑板,“哎呦,看来有点本事,难怪胖子栽了。” 随着声音,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。 也怪天色昏暗,等手电光照到那人脸上,那脸上的妆,嘴涂得跟刚吃了人一样血红,眼圈厚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,脸白得不像活人,惨白惨白的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