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助理认真地想了想,“除非是被撞和借助外力,不然要是自己摔成这样……可以去买彩票了。” 裴徴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,很淡。 助理看了眼后视镜,试探开口,“要不要查一查太太今天的行踪?” “不用了,”裴徴收回视线,闭上眼睛,“她不想我查,就不查了。” 他在等,等她自己愿意开口对他说。 …… 病房。 到了熄灯时间。 程珈瑶把自己办公室的休息椅搬到了禾初的病房,打算一整晚都寸步不离地照顾她。 结果头刚挨到枕头,就睡了过去。 听着她微微的鼾声,禾初下床,给她提了提快垂到地上的毯子。 刚回到病床旁,忽然感到身后一阵气流涌来。 她本能地转身,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一道黑影捂住她的嘴,压了下来。 禾初倒在床上,磕到后脑勺上血肿的地方,疼得她头好像要裂开一样。 商淮昱赶紧将另一只手伸到她颈脖后,将她脑袋微微托起。 “又住院,这回怎么伤的?” 疼痛缓解,禾初想骂人,可他清冽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孔,创伤后应激障碍带来的不适便一点一点涌了上来。 她忙掰开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,正要发作,余光扫到一旁还在打鼾的闺蜜。 不能吵醒珈瑶! 她咬住下唇,自己捂住嘴,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滚。” 商淮昱以为她又嫌弃他,眼底浮起一丝冷笑。 非但没从她身上下来,反而将体重又压了些上去。 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很小,却充满危险。 “墙角试过了,病床上没试,要不我们就在这儿给老同学来一场现场表演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