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既然不差钱,那你现在还?” 霍执挑眉,指尖夹着烟轻轻晃动,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带着几分拿捏住她的笃定。 “……”夏枝看着他,顿时蹙紧了秀眉,半晌说不出来话。 “夏律师怎么不说话了?”霍执看着她窘迫的模样,唇角微勾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 “我会还你的。”夏枝暗恼说完,转身就走去浴室,等这个案子结束,拿到钱了,一定会第一时间给他的。 十多分钟后,浴室的水停了,她顶着湿漉漉的头,身上就裹着一条白浴巾走了出来,不想吹干了,晚上应酬喝了点酒,有点犯困。 早知道他会来,她一定会回家带上几件衣服的,现在连件睡衣都没有。 正准备躺到床上,倏然被走过来的男人拽了起来,拉着她就往洗手间走:“头发都没吹干,睡什么睡?” 霍执沉声说着,拿过墙上的吹风筒,打开,站在她身后,亲自给她吹了起来—— 夏枝看着镜子里,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男人,有些惊愕,他怎么会给自己吹头发? 哦,想起来了,他大学时就有点小洁癖,别人碰他一下,都会不自觉拍一拍身上。 他肯定是看不惯她浸湿酒店的枕头,才不得不亲自动手。 “我自己吹吧。”她伸出手,不习惯他帮自己。 霍执高冷着神色,没理她的手,手上的动作却很是温柔,温度不冷也不烫,大手撩起她的一缕长发,很有耐心的吹着。 吹得她竟然有些享受。 这动作,一点都不像他脸上和身上的气息那么淡漠。 夏枝的手都举酸了,看着镜子里不理自己的冷漠男人,默默深呼吸了下,任由他了。 他这几年是不是又患上强迫症了? 霍执的余光扫到她白皙后背,纤细的腰线,还有单薄得让人想狠狠蹂躏的直角肩,不受控有些躁动。 也不知,是不是因为夏妈妈给他喝的那碗汤的关系,身体异常燥热难耐。 他剑眉微蹙了下,努力克制着身体的躁动。 十多分钟后,她的头发干了,他收了吹风筒,夏枝转回身看着他,“是你自己要给我吹的,我不会跟你说谢谢。” 说完,她就走了出去。 霍执转回身看了眼她,小白眼儿狼—— 他关上门,去了淋浴间。 夏枝上床,躺在最边上,给他留了很宽敞的位置,随后,关了客房的大灯,只留了他那边的台灯。 房间里只剩下一道暗黄色的光线。 明天还有正事要做,她要先睡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