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玄龄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拉着卢氏的裙摆:“夫人,你就松口吧……纳个妾而已,不至于!” 卢氏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老爷,你连妾身都满足不了,还想纳妾?你就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?” 房玄龄:“……” 不多时,张阿难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 托盘上,放着一个酒壶,一个瓷碗。 他走到卢氏面前,双手呈上:“卢夫人,请用!” 房玄龄见来真的,顿时大惊失色,眼泪都出来:“夫人,呜呜呜……” 他抱着卢氏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抽。 他看向卢氏,正要开口给个台阶—— 却见卢氏一把抓起酒壶,直接对着壶嘴,仰头就灌! “咕咚咕咚~” 殿内三人,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房玄龄的哭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都傻了。 李世民也愣住了。 这女人真喝啊?! 张阿难更是目瞪口呆,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。 卢氏灌了几大口,忽然—— “噗~!” 一口“酒”喷在了地上。 她柳眉皱成一团,砸吧砸吧嘴,一脸嫌弃:“呸!这么酸?这根本不是酒,这是醋啊!” 殿内,一片死寂。 房玄龄呆呆地看着她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 李世民看着她,彻底服了。 这女人宁死都不让房玄龄纳妾,是个狠人! 张阿难默默收回托盘,退到一旁待命。 卢氏掏出手帕,优雅地擦了擦嘴,然后抬头,直视李世民,正色道: “陛下,臣妇还是那句话,请陛下取消我家二郎与高阳公主殿下的婚约,为高阳公主,另觅贤婿!” 说完,她朝李世民福身一礼,转身就走。 房玄龄愣了一瞬,连忙爬起身,朝李世民胡乱躬了躬身,踉踉跄跄追了上去。 “夫人!等等为夫……” 殿内,只剩下李世民和张阿难。 李世民望着夫妇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,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这般悍妇,连朕都惧之三分,真是……苦了玄龄了!” 张阿难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。 ……… 翌日,清晨,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郑国公府东偏院的院子里,就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哀嚎。 “大……大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 魏书玉双手撑地,两条手臂抖得像风中的面条,脸上的肉都在跟着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