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娇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眼神冷硬: "给你的你就拿着。" 高建国捏着那管药膏,嘴巴张了又合,声音突然有点闷: "林工……你连这个都给我备了?" "你脸上那道疤是替国家挡的,我当然得管。少废话,每天早晚各抹一次,别偷懒。" 高建国使劲吸了吸鼻子,把药膏小心翼翼地塞进胸口内兜里,拍了两下,瓮声瓮气地说: "得嘞,保证完成任务。" 陈默接过袋子,指骨分明的手探进去,把那几个瓶子一一摸过。 他没问这些没标签的西药是从哪个"海外渠道"弄来的。 在鸭绿江那头啃过带血的冻土豆、用刺刀活生生挖过弹片的人,早就过了追根究底的矫情阶段。 "行了,我送你们出去。" 林娇玥把双手抄进棉袄口袋,率先迈步往院门走。 "不用——" 陈默刚开口。 "我送到巷口,顺便透透气。" 林娇玥语气不容置喙,头也没回。 高建国乐了,用胳膊肘捅了陈默一下,压低声音: "老陈,别犟,犟不过她的。" 三个人一前两后地出了院门,沿着南锣鼓巷往南走。 十二月的北京,风冷得像带着倒刺的冰刃,直往人脖颈里钻。 三人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搅成一团,又被寒风撕散。 赵铁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,走到巷口,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停在路灯底下。 送高建国的车在前头,他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布包和药膏,冲林娇玥咧嘴一笑: "林工,今天这顿饭,我高建国这辈子都记着。回见!" 说完,他大步跨上车,"砰"地关上门。吉普车轰鸣一声,率先驶向远方。 巷口只剩下林娇玥和陈默两个人。 两人走了约摸十多步,鞋底踩在残雪上发出咯吱的微响。 陈默突然放慢了脚步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 “那个叫陆铮的……跟着你多久了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