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等消息的这段时间里,他一定会派人来检查五个死士的状态。" "我们的人在死士的位置上待着,只要装得够像,检查的人看一眼就走。但他如果亲自来——" "亲自来就暴露了。" 张怀远想了想。"万一他不亲自来呢?" "他一定会派周砚。周砚是他在京城最信任的人,这种事不会假手别人。" "周砚来检查的时候,他会走什么路线?" "五个位置分布在养心殿周围五个方向。如果他一个个去检查,要在宫里走一圈。宫里巡逻的禁军认识所有常驻人员的脸,周砚不是宫里的人——" "除非他有进宫的渠道。" "郑喜。" "郑喜能把他领进去。" "所以明天辰时替换完成之后,盯住郑喜。周砚进宫的时候,一定从郑喜那里走。" 张怀远应下了。 他走到门口又回了头。 "王爷,许青衣今天下午说了一件事,我觉得应该跟您说。" "什么事?" "她说太子小时候左脚有一个胎记,脚踝内侧,一小块暗红色。长大之后不知道还在不在。" "你让她说太子的辨认特征?" "老臣自作主张问了几句。她配合得很痛快,比预想的主动。" 李玄搁下笔。 "她恨那个孩子。" "恨归恨,亲手养大的,真到了那一步——" "她已经选了。" 张怀远没再说什么,带上门走了。 李玄把那沓纸收进暗屉,吹灭了灯。 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听到后院传来赵铁柱磨刀的声音。 嚯嚯嚯。嚯嚯嚯。 有节奏,不停歇。 隔壁房间里,红提在说梦话。 "小七……别闹……" 她的梦话比平时轻,声音软绵绵的。 李玄闭上眼。 明天辰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