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褂子。 下手极狠。 那双眼睛透着冷意。 陆征抓起地上的馒头。 他记住了那个女人。 下手狠辣,却又留了活路。 陆征咬了一大口馒头。 麦香在口腔里散开。 他闭上眼睛,积蓄着体力。 这笔人情,他记下了。 等伤好之后,他会亲自去查清楚,这个出现在后山老林里的女人,到底是谁。 许意避开上工的村民,沿着一条隐蔽的土路直奔公社镇上。 走了一个多小时。 她到了镇上。 低矮平房的墙上刷着红漆标语。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,人们手里攥着各种票证。 许意没有去供销社。 她压低帽檐,拐进了家属院胡同。 根据原主的记忆,这里隐藏着镇上最大的黑市。 胡同口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头。 看似闲聊,实则是在放风。 许意紧了紧手里的破麻袋,大步走了进去。 胡同深处有不少人。 两边靠墙蹲着不少人,面前摆着破布或者竹筐。 卖鸡蛋的,卖粗粮的,还有拿旧衣服换粮食的。 交易过程很安静。 看中东西,打个手势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 许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。 把麻袋解开一个口子,露出里面灰色的兔毛。 不到两分钟。 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。 “大妹子,这野味怎么换?” 男人压低声音,盯着麻袋里的野兔。 许意竖起两根手指。 “两块钱,不要票。” 男人吃了一惊。 “太贵了!供销社的猪肉才七毛三一斤!” 许意面无表情地把麻袋口一扎。 “供销社要肉票,你有吗?” 男人被噎住了。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,咬咬牙。 “行,两块就两块。不过你这兔子新鲜不?” 许意重新打开麻袋,把兔子拎出来。 “后山刚下的套子,脖子上的血还没干透。” 男人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,满意地点点头。 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,塞进许意手里。 一把抓起野兔,匆匆消失在胡同尽头。 许意把两块钱揣进兜里。 这只是个开始。 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。 径直向胡同最深处走去。 那里站着一个刀疤脸男人,是这片黑市的管事人。 许意走到刀疤脸面前。 没有废话。 直接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只发乌的银镯子。 在刀疤脸眼前晃了一下。 “收硬货吗?” 刀疤脸眼睛一亮。 立刻端正了态度。 “跟我来。” 他转身走进旁边一间破旧的柴房。 许意跟了进去。 在这个年代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 她许意向来胆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