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人可是受伤了?” 景离身体一僵,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看向楚安辞,将楚安辞吓了一跳: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 “我学过医,隐约闻到了一点金疮药的味道。” 景离抿了抿唇,鼻间发出一声轻轻的‘嗯’。 如果不是听力好,楚安辞可能根本就听不到。 她扭头从车上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,递给景离。 “这是我自己做的金疮药,绝对比太医院的效果还要好。” “这药能有效的抑制伤口发炎,快速愈合。” 景离看着伸出来的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,手腕上干净洁白,什么都没带。 虎口的位置,还有薄薄的茧,那是握兵器的手。 然后先萧起一步,将瓷瓶拿在手中。 “多谢!” 他握着瓷瓶,瓷瓶冰凉,但他指尖却依旧残留着刚刚与那只小手触碰时的感觉。 柔软的,温热的。 萧起本想先一步拿过药,可是被景离抢了先,他瞪了景离一眼,眼神不明,就觉得好似不认识这个人了一般。 这冷面阎王可是从不与人有过多接触,这是第二次接受楚妹妹的东西了吧? 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 萧起忍不住看了看天,行吧,落了一脸的雪,哪来的太阳? 前面那个靖安伯府的小厮焦急道:“楚大小姐,我们伯爷和夫人还在等您过去呢!” 楚安辞点头,“哦,好,那我们走吧!” 然后看向二人,刚要开口,就听景离道: “今日靖安伯府派了人去太医院,请了郑太医过去,应该是伯府的老太君病情加重了。” 楚安辞:他这是再给我提前透漏消息吗? 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景离握住药瓶的手,“多谢,那我们先走了!” 马车再次出发前往靖安伯府,楚安辞也似是后知后觉般,察觉到哪里不对: 奇怪,我不曾与他讲过我会医术,他竟然不曾多问,甚至刚刚还给我提醒,靖安伯府请我过去是为了老太君的病! 楚安辞的柳眉几乎皱到了一起,头不自觉的往一边歪,怎么也想不通。 白灼打量着她,道:“小姐,您想什么呢?” 楚安辞看向她:“你有没有觉得,那位离都督好似对我会医术并不惊讶,甚至似乎早就知道一般?” 白灼也有些疑惑,“是啊,小姐给他药,他连问都不问就收了。” 她们在这疑惑不解,那边萧起也正疑惑呢。 他问景离,“你为何要提醒老太君病情之事?难道你觉得她能解决不成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