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们要是符合条件,按程序申请,该怎么批就怎么批,要是想走后门走捷径,这扇门永远都不开。” 沈母的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 秦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更轻了:“至于他们去不去闹,不用担心,我就是从秦家沟生产大队走出来的苦出身,谁不知道我小时候连饭都吃不上,差点饿死在那个山洞里。” “他们要传闲话由他们传去,谁还不会打听打听当年那些破事。” “他们以前对你们做了什么,村里人都知道,公社的领导也心里有数。” “真相就摆在眼前,他们想扭曲事实也得有人信才行。” 沈母低下头,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她和秦天交握的手上,热热的。 沈母用手背擦擦眼睛又笑了,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欣慰。 这孩子每回她有难处的时候都稳稳当当地替她撑住。 沈母不是爱惹事的人,一辈子忍气吞声惯了,被欺负了也只敢偷偷掉眼泪。 可现在有女婿秦天在,她什么都不怕。 秦天待她的情绪平复下来又开口继续说道:“娘,以后再有这种事,你不用一个人憋着,你拿不定主意就来跟我说,咱们是一家人,不管谁来求、不管什么事,你想帮就帮,不想帮就不帮,全都由你说了算。” 沈母用力点点头,一边擦眼角一边端起碗往嘴里扒饭,边吃边念叨饭都凉了她去热热。 沈熙拦住她,说天不太晚,娘你坐着,她来热。 说着端起碗往厨房走,沈小山也跟着站起来说姐我帮你烧火,灰毛从廊下摇摇摆摆跟进来。 厨房里很快传来热锅的滋啦声和姐弟俩低低的说笑声。 秦天拿起公筷给沈母夹了一块红烧肉,自己也夹了一块。 米饭软硬适中拌着肉汁香味浓郁。 灰毛从厨房门缝里探出头来鼻子上沾了锅灰。 沈母见状,破涕为笑,招招手说给它也留几块骨头吧。 秦天笑着把桌上几块大骨头夹进碗里放到廊下,灰毛摇着尾巴扑过去趴在地上咔嚓咔嚓嚼起来,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。 至于那些来攀附的人…… 帮,是情分。 不帮,是本分。 如果这些人敢再来找茬,就别怪他秦天不讲情面了。 第(3/3)页